她傲然地就那么站在师父面前。
“咳咳,师父,我想了想,我走了谁给你养老送终,就勉强再待一阵吧。”
“好,好,好啊!”
一连三个好字,没半分犹豫。
竟天老泪纵横,起身拽过徒儿,紧紧地攥住了手,可把他吓坏了,他真以为乖徒儿不要他这个老人家了。
万一去了罗浮受人欺负怎么办?
“抱歉师父,你不骂我?”
“不走就好。”
爻光愣了下,大抵没想到师父会哭。
她那骄傲的脑袋缓缓低下。
“师父我要是成了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,品行败坏,你还要我吗?”
“那也是为师的爱徒,徒不教,师之过,是为师不中用,何况他现在还没媳妇呢,要论先后,对方才是后来者。”
“……”
竟天总是个乐天派,所以爻光是乐子人,有道理嘛,他也说了他媳妇现在不认识他!
我,我就替你陪陪师弟。
锻炼一下他…
坏就坏吧。
不然肯定要被人骂还想立牌坊,还想当表子,哪管世人说什么,爻光只想跟她的亲亲小师弟在一起。
她嘴角勾起,像小时候那样揪着师父的头发,一脸骄傲。
“嗯…我就知道,师父是最好的师父。”
“你这丫头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