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欲望这点。
虚照使用了些小小的修辞,譬如古人说我想你都会反话说,你怎么不想我呢?
睡觉这事,也是同一个道理。
“总之,满满的人夫感也是我和狼崽一起培养的,你们喜欢的那个云生生,是我的云生生,养好了便宜你们,真当我傻不拉几?”
“当然,你非要好受点儿,就当这就是因果吧,谁说得清呢…”
“你的问题问完了,该我了,你们俩和我家云生生睡了吗?几次,多久?到底有没有孩子,藏哪了!”
“……”
虚照很直白,这就是她最在乎的事。
小男人…
走的时候一口一个保证,绝对不会沾花惹草,这不还是没忍住吗?虽然是她同意的,可虚照还是气得牙痒痒。
她怕他不想她,又怕他孤独。
所以,百年前,她到底为什么要一脸兴奋地看着自己男人和别的女人抱在一起,虚照啊虚照,你是不是有病?
回旋镖终究是砸在了自己头上…
两人对视着。
符玄垂下眸子,指尖颤抖着拂过耳畔的发丝,粉嫩的耳朵露了出来,红润得让人想一口咬上去。
她咬着嘴唇,声音很轻。
“不是你想得那般兽欲。”
“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什么叫不是我想的那般?太卜大人请说些我能听懂的话。”
“师兄那时已经没办法了,他只是心疼、怜惜我,并非为了肉欲…他除了我和师姐,真得没有再找过别的女人。”
“……”
砰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