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棕发的女子慌忙追了出去,是云溪,她都没搞清楚怎么回事,就听电话那头说雀儿打人了…
刚匆匆赶来,还没说上话。
雀儿连亲娘都不管了。
她给青平使了个眼神,男人留在原地。
很快,那对母女走后,天地静得只剩下雨声,教书先生鼻青脸肿地站在讲堂,酝酿了良久,气得拍桌子,手指着对面老老实实站着的青平,脸都憋红了。
“青雀父亲,你说说这事怪谁?”
一群孩子的家长虎视眈眈地望着青平,在他们身边,大都有个哭得跟个鼻涕虫一样的小男孩或者小女孩。
哦。
还有两名云骑军,此刻脸都红得跟个猴屁股一样,他们只是听说书院有人连学生带讲师一起打了,就连忙赶来。
然后…
然后,他们还没说什么,只是想暂时控制住对方,就也被打了,还没打过,关键对面还是个小不点儿。
这都不敢想回军营要挨多大罚。
青平尴尬地咳嗽两声。
“先生,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,我家雀儿那么小小一只,你说她打了别的孩子我还信,你说这两位云骑军和您也是她打的,是不是有点儿欺负人了。”
“我欺负人!?”
“你说我欺负人——”
教书先生整个人都在颤,那叫个怒发冲冠,他进屋就见到青雀一个人把一群学生逼到墙角缩着。
刚想呵止,说两句,伸出手。
下一刻。
天旋地转,他飞了,好在那孩子下手还知道力度,不然他今日恐怕就要饮恨于此了。
“讲堂里有监控,你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