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的沉默。
云生突然笑了笑。
“姐,下次你可不许和我客气了。”
“笨蛋小云子,我只是心疼你。”
云生猛地颤了颤,而后缓缓吐出口气。
“停之,停之,姐你这样我要抱着你去到平哥面前,求他把你嫁给我了。”
“云溪姐是好女人啊。”
“我要早来点儿保准没平哥的事了。”
“……”
云溪无可奈何地笑了,狠狠掐着弟弟腰间的软肉,胡说什么呢?又拿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当面具。
“那就背着你平哥,再抱你一会儿。”
“你真的,我哭死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黑塔空间站。
阮梅和黑塔也坐在一张桌上共进晚餐,晚餐是十天前云生做得一顿玉树银花,有永恒保鲜空间,放多久都没事。
没错…
说是艺术品也不为过。
有以太编辑的加持,美观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,明明是树,脆脆的,折断后却是炸薯条——
星星点点的星辉,是撒上的盐。
每吃一口都是味蕾和视觉上的双重享受,能把饭菜做到这份上,一百万卖给公司高层也不是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