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褥上只有只小雀子,眼都哭肿了,符玄没忍住走进来揉了揉雀儿的脑袋,而后就再次出去找人。
去哪了呢?
院子一脚隐约传来声音,那是先前马老师住过的房间,符玄还记得,她走了过去,声音也渐渐清晰起来。
符玄脸色顿时变得古怪——
“师弟,我有种妻目前犯的感觉,刺激吗?就待两天,你真是好狠的心啊,师姐要榨干你哦。”
“闭嘴,好不容易睡个觉,你一大早钻到被窝里干嘛,也不怕雀儿醒了?”
“没办法啊,师弟的时间太宝贵了嘛。”
“偶尔,也想让你只陪我…唔…”
枝头的鸟儿叽叽喳喳。
符玄蹲在窗沿下面,耳边却都口水的声音,她为什么要走过来,为什么要偷听?
师兄…
好厉害。
清纯符家大小姐的脑子里增加了奇怪的知识,隐晦的声音回荡在耳畔,已经没办法思考了。
这不是白日宣银吗?
太,太不知廉耻了,声音还这么大,万一被别人听到了,可就在她这样想着时,声音突然消失了,就好像不曾存在过那样。
屋里,云生脸色古怪,他闲得没事是不会用意识探查院子里的情况的,刚刚只是担心雀儿醒了找不着他,会害怕。
所以才定时扫了遍。
可雀儿还在睡,隔了一道窗的地方,有只符猫猫却死死捂着嘴,竖着耳朵偷听,做贼一样。
“怎么了,师弟,还要嘛,快点儿啦。”
“我自己来了哦。”
爻光媚眼如丝,扭过头,那双如星空般梦幻的蓝色眸子里藏匿着说不出的爱意,独占师弟什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