爻光眨巴着眼,搬着小板凳坐在旁边。
饭一出锅。
她就凑上前来,“啊”,声音拉得很长,讨饭吃,饿饿,要师弟喂喂才行,刚出锅的古法红烧肉裹着汤汁,色泽光润,散发着浓郁的香气。
但烫嘴!
她手捂着嘴,哈呼哈呼乱蹦,跟只炸毛的小猫一样,最后没招了,搂着云生的脖子,吐进了他嘴里。
云生:“……”
很香。
也就只有夫妻能这么干了,他不嫌弃师姐,只是轻轻往翘臀上拍了一巴掌,爻光吐了吐舌头,又把嘴张开。
啊~
声音有点儿嗲,拉得老长——
“这太恶心了,师姐…”
“我都不嫌弃你。”
“不不不,不行…”
“切,明明更脏的东西我都吃过。”
一阵沉默。
爻光总是能辩得云生哑口无言,他无奈地笑了,这一幕似曾相识,比起小照,师姐总是要更大胆些。
爻光其实是个爱面子的人。
但对云生。
她放弃了面子,面子哪有里子重要呢?
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想多和师姐温存几天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