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玄顿时脸红了,胸口憋着气,这家伙不着调的时候真是跟师兄一模一样,一夜十次和是不是阿哈有什么关系?
“好啦好啦,我真不是[欢愉]。”
“不然我怎么会不知道小哈哈和他的奸情呢?说回你自己吧,你a上去了吗?”
“……”
符玄倒是想,可那也得有机会啊,她缓缓望向了窗外,“爻一爻”琼玉牌馆的所在地,那里青雀正和银狼打牌中。
银狼:你确定你不记得一个叫云生的。
青雀:姐姐,姑奶奶,祖宗,你都缠着我几天了,我只认识云生老师,我在玉阙上有老下…咳咳,没有,祖上三代可查,真没有什么哥哥,我妈也没弟弟。
银狼:你妈叫云溪,你手上拿着的是星神遗物,你踏上的命途是摸鱼的命途,你掌握的力量,是他最后的馈赠。
你就不好奇吗?
你怎么能忘了他?
“真的,一点儿都记不起来了吗?”
青雀:对,那又能说明什么?不对,不对…这枕头就是个奇物而已,我说了我不知道,不知道,你到底要怎样!
“抱,抱歉,我心情不太好。”
“银狼姐姐,对不起,真的…”
一向摸鱼摆烂的青雀莫名开始烦躁起来,她平常的心情从来不会这么激动,可是听到那个名字,一股无形的恐惧就仿佛从四面八方笼罩了过来。
她捂着脑袋,手掌都在颤抖,翠眸里莫名涌出些许温热,逃,必须要逃!
青雀崩溃地从牌桌上起身。
[拿命玩牌:太卜大人,我想请假回趟玉阙。]
[无情的卜算机器:不准,你先回来。]
可是…
青雀收到的,却是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