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官难断家务事啊。
平日里大伙儿也少不得调侃。
副团长挨了脚,捂着屁股,神色却多了几分认真。
“滚就滚,不过平哥,我说真的,来两口不?你没跟嫂子商量就应下了军方的征召,还要自己去…”
“那嫂子能答应吗?”
青平接过了酒瓶,手掌微微颤抖,其实,他也想整日赖在家里陪着溪儿。
但平日受了军方和小云子那么多照顾。
用得着他了。
他不上总感觉说不过去。
溪儿也不是那不明事理的姑娘,没逝的,没逝的,话虽如此,青平还是猛猛灌了两大口,砰,一拍桌子站起身。
“这个家,还是咱老爷们说了算的!”
“打算跟团的,这些天都回家好好陪陪家人,别到时候出去了哭爹喊娘的!”
青平拎着酒瓶出门去。
会议解散。
重云堂,店门口。
一位丰神俊朗的公子站在那儿面壁思过,他脚边,棕发的小姑娘蹲着,嘴里还咬着狗尾巴草,嘟囔着。
“云哥,这仗就非你打不可吗?”
“我不打要死好多人的。”
“哦…”
“雀儿,话说你怎么也被赶出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