仨人守着尸体有说有笑,这心境绝对是在死人堆里打过滚,见惯生死也放下了生死的江湖老油条。
“呸,你们两个老货,哪儿远哪死儿去。”吕维狠狠催了一口。
张老头背着手嘿嘿笑道:“你装什么装,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那点破事儿。”
“我,我怎么了?”
“都不是我说你,被老娘们儿睡了还给人家递钱,这种事你就不如人家刘麻子。”
“那是......”刘麻子话出口才反应过来,怒道:“卧槽,老张头儿,我是招你还是惹你了!”
“老货,嘴下积德,再寒颤人我可生气了。”
年轻人脸皮儿薄,几句下来吕维的脸就挂不住了!
仨人叽叽歪歪斗上嘴,把四个死人晾在一边,直到一队景茶过来仨人才止住话头儿。
“你们就是首都来的同志,你好,你好......”
“我们刚刚接到上面的指示,保证全力配合你们的工作,有什么需求只管吩咐。”
双方亮出证件后,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景茶同志们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,带队的赵所上前和三人一一握手,自我介绍起来。
“赵所长,安排你们的人封锁现场,暂时不要进入,等我们搜查完了你们再接手。”
“好的!”
吕维和赵所长商量接下来的工作,刘麻子抓紧时间办事。
“你们这里有没有停尸间?”
“我们这是小地方,县里没有停尸间,想长时间保存尸体的话,就只能把尸体送去登州。”
“好,你联系登州那边,尽早安排车,下午就把尸体送过去妥善保存。”
“那个......用不用安排法医尸检?”
“不用!”
刘麻子转了一圈停在了孙斌的尸首旁,从腰上取下一个小竹笼,吱吱了几声后又把竹笼塞了回去,接着放下背上的木箱,从里面取出一个黑布罩着的活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