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。
屠小蝉平躺于床上,右手食指按住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钱抵在眉心、
叼蝉老老实实的守在一旁,不敢添乱。
约么过了一个多钟头,屠小蝉左手一旁拿起一张符纸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包裹好铜钱。
睁开眼,长处一口气道:“成了!”
一旁的叼蝉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气,伸了个懒腰道:“为了陪你抓尸虫,姑奶奶哦快憋死了!”
“就你毛病多,你看人家老白,任劳任怨,一句牢骚都没有。”
“老白才干了几天活儿,自打来这破地儿,哦一天到晚给你护法,抽空还得出去给你盯梢!就过年休了两天,生产队的驴都没人敢这么使唤。”
“睡觉,明天带你出去嘚瑟!”
“喵......哦要吃烤鱼,哦要吃虾,还有自行车烤串。”
“不是,咱去烧烤店吃烤鱼的时候顺便点两把肉串儿不行吗?为什么非得吃流动烧烤?”
“烧烤店利的肉串不好吃!”
“也是啊......老子头痛,明天再说!”
屠小蝉精神消耗有点大,阵阵晕眩感袭来,话一说完倒头就睡。
......
屠小蝉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!
叼蝉眼巴巴的守在床头,看见他睁眼,但是兴奋的上蹿下跳。
“走走走,烧烤去!”
屠小蝉搓了搓惺忪的眼片:“等会儿,我洗把脸,吃口饭再出去。”
“出去吃得了!再说你洗什么脸啊,”叼蝉用尾巴卷起小桌上的镜子,递到屠小蝉面前,“看看哪儿脏,哦给你.舔.干净。”
“别恶心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