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不知道,她想象的三分钟和屠小蝉理解的三分钟,那叫一个天差地别。
“行,你最好去床上坐着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地上凉。”
“好,我什么都听你的!”
刘玉卿听话上床,伸腿平坐。
屠小蝉也不废话一指头扫了过去。
“呃!”
刘玉卿闷哼一声,一瞬间身体跟被高压电打中的一样,肌肉痉挛痛苦卷曲。
“你这是何苦,为什么就不能听我一句劝。”屠小蝉喃喃说道。
刘玉卿痛的满头大汗,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做梦也想不到点穴会是这种感受,跟电视和小说上写的差距太大,全身肌肉一起抽筋,这哪儿是定身,简直就是酷刑。
生孩子肯定没这么痛苦,此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声音,“自作孽啊!”
她想喊屠小蝉赶紧帮她解除,可是全身肌肉痉挛,嘴除了咬牙什么也干不了。
屠小蝉本就想借此机会叫小丫头吃点苦头,叫她收收心,自然不着急。
盯着桌子上的闹钟,看时间过去两分半这才伸手去抹了把刘玉卿额头的汗珠。
“我开始给你解穴,有点痛,还有一些必要的身体接触,你忍一忍,大概有个......二十几分钟就好了!”
“混蛋,兔崽子,王八蛋,我问候你十八辈儿祖宗......”
刘玉卿忍受非人折磨的同时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咒骂屠小蝉。
屠小蝉把人右手抵住刘玉卿的后背,左手扶在她额头上,使劲儿往后一掰,把她的脖子给扶正了!
这一刻痛上加痛,刘玉卿身体颤抖,几欲抓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