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连喊了三声才把屠小蝉喊醒。
事已至此,屠小蝉无奈放弃抵抗,鼻子深吸一口气,嘴对嘴吹进江秀娜嘴里。
当着老爷子的面江秀娜也不好逗弄屠小蝉,放开屠小蝉端起碗咕咚咕咚,一口闷。
符水下肚,江秀娜顿时感到身体暖烘烘的,脸颊隐隐微红,虽然体温还没有三十七度,却也多了几分人气儿!
屠小蝉赶紧调整情绪,甩甩脑袋,抹掉刚才的画面。
他这破脑子唯一的好处就是,对不想记住的事情说忘就忘,当然不是彻底忘记,只是平时不太容易想起来。
一阵困意袭来,许久没有的感觉。
江秀娜眼皮子发沉,两行热泪顺着眼角缓缓滑落。
13年了,她终于能放下一切心碎痛楚,一切压力负担,痛痛快快的睡一觉。
......
翌日。
早上江秀娜照常准备早饭,三个小妖齐刷刷盯着早间新闻,也不知道是真感兴趣还是对移动的画面感兴趣。
屠小蝉把烧制好的陶珠给了叼蝉和杨戬一颗,又给鬼车的两个脚脖子各绑了一个。
他原本打算给叼蝉脖子上绑两个,考虑到这家伙经常变身,绳子结实了怕把它勒死,不结实的话,绷断了可能会遗落现场留下罪证,所以就放弃了。
因为是用电炉子临时烧的,硬度也就和跟盖房子的红砖差不多,使劲儿搓还掉沫子。
老爷子倒是想一劳永逸,挂上釉烧几十颗精品瓷珠,可惜条件不允许,也只能糊弄糊弄以解燃眉之急。
“这东西怎么用?”叼蝉拨弄这珠子问道。
“含嘴里。”
“要系吞进肚几里怎么办?”
“拉出来,继续含着!”
“哦拉出来,赛你嘴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