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午吃啥?”屠小蝉吸着鼻子凑过去。
“炖的狗肉。”江秀娜头也不抬。
“附近的狗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……”屠小蝉咂咂嘴。
江秀娜斜他一眼,“这不是你应承的吗……忘了?”
屠小蝉一拍脑门:“这两天事儿多,把这茬儿忘了!”
锅里肉香越发勾人。
江秀娜用烧火棍敲了敲灶沿:“他俩回来了。”
“老白和小灰?”
“嗯。交代完事儿,又出去了。”
“打听到什么了?”
江秀娜往灶膛里塞了根柴,火苗“呼”地蹿高,映得她脸颊发亮:“有结果。不过……喜忧掺半。”
“喜啥?”
“喜的是,那地方埋着的的东西,对咱们可能有大用。”
“忧啥?”
“对手太硬。”江秀娜顿了顿,吐出三个字,“长春会。”
屠小蝉眉头挑了挑:“早上听老白提过一嘴。应该不算啥大势力吧?”
江秀娜朝东屋努努嘴:“自己问老爷子去。”
屠小蝉推门进了东屋。
老爷子正坐在小板凳上,面前摆着个生铁药碾子,手按着碾轮,“咕噜咕噜”地碾着什么。声音沉沉的。
“太爷爷,碾的啥?”屠小蝉凑过去看。碾槽里是暗红色的粉末,细看还闪着点点晶光。
“丹砂。”老爷子头也不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