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在你左前方三十丈的那片灌木丛底下,挖了个坑蹲在里头。”
“另一个在水库北面山坡上趴着,和环境融为一体,不走近了很难发现。”
“环境遮掩,趴着不动......难道这就是忍术的精髓?”屠小蝉一愣,在心里吐槽了一句。
他估摸着,潜藏在国内的这些个忍者,基本都是些无足轻重的小角色,暗杀个普通人还行,遇上修士基本就是白给的货色。
他懒得去搭理那两个家伙,当即起身,大摇大摆朝郝家村水库而去。
......
翻过堤坝,屠小蝉就看见水库边站了好几个半大孩子,正凑在一块儿叽叽喳喳讨论什么。
他耳朵尖,隐约听见什么“晚上”“光”“音乐”之类的词儿。
......得,肯定是在说金蛟的事儿。
一到晚上水库就光芒闪耀、古乐齐鸣,这事儿在十里八村都传开了,孩子们不来探险才怪。
有个孩子正说得起劲儿,一回头,突然瞅见了带着狐狸面具的屠小蝉。
那孩子愣了半秒,脸色刷地白了,扯着嗓子朝其他孩子喊:“又有怪人来了!”
哗啦啦......
十几个孩子转身就跑,跟受惊的兔子似的,连滚带爬往村里蹿。
一边跑一边喊:“又来怪人了!大家快跑啊!”
屠小蝉:“……”
至于吗?我长得很吓人?
他摸了摸脸上的稻荷神面具,那狐狸眉眼弯弯、嘴角上翘,笑得挺和善的啊。
算了。
不用问都知道,郝家村最近肯定很热闹......这么多势力盯着金蛟不放,来来往往的“怪人”怕是不少,把孩子们都吓出应激反应了。
他收回目光,看向水库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