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士得了令,几个人一起拼命摇动绞盘的摇杆。
绳子往回卷,湿淋淋地从水里拖出来,带着海草和泥沙。
中间的绳子先上了岸。
屠小蝉盯着那根绳子一路从海里拽上来,湿漉漉地摊在礁石上。
绳子的末端是打了死结的绳头……人没了。
绳上干干净净,连条血丝都没有。
守绞盘的战士愣在那儿,紧握着摇杆的手僵在那里。
周围没人说话,只有海风从所有人头顶呼呼地刮过去。
瘦高个走过去,蹲下,摸了摸那个绳扣。
他的手在发抖,但脸上的表情还算撑得住,只是嘴唇抿成了一条白线。
紧接着,连着右边弟马的绳子开始收紧。
眼瞅着从水里一点一点拉出来,带起的海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滴。
还剩四五十米的时候,水下忽然一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