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东西一边挨打一边还在长,肩膀越来越宽,脊背越来越厚,两颗弯角从头顶冒出来。
它在密集的弹雨中摇摇晃晃,始终不倒,也未曾后退半分。
枪声一停,它立马就动了。
一步跨出三四米远,直朝人群扑了过去。
屠小蝉不忍直视,却又无计可施。
面对这绝对不可能战胜的怪物,他自觉渺小,禁不住瑟瑟颤抖。
这东西太强了,一波扫射就适应了热武器的伤害。
强如化神高手,下去了一声没吭,当场含恨归西。
他眼睁睁地目睹下方血肉飞溅,惨嚎一片,手指头不自觉地抠进石缝里,石屑从指缝间簌簌地往下掉。
几息工夫,在场三十名士兵就被血洗一空。
从满地的破碎尸体里钻出一条条透明液体,如蚯蚓一般涌向怪物体内,怪物体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好几圈,身高超过两米。
营地里的驻守士兵听到惨叫,纷纷拿起武器冲出来战斗。
天空闷雷滚滚,雨越下越大,仿若瓢泼。
机枪、步枪喷吐火舌,子弹比雨点密集百倍,却依旧无法对怪物造成实质性伤害。
怪物再次冲入人群。
最先遭殃的是火力最猛的机枪手。
枪口冒着青烟,人还没来得及后退半步,一只黑红色的手就从天而降,像拍苍蝇一样拍在他头顶上。
颅骨碎裂的声音被暴雨盖住了大半,猩红的液体从碎裂的头颅里溅出,掺着雨水流淌开来。
瘦高个见事不妙,第一时间退出观景台。
此刻他手中多出一面黑色令旗。
令旗一挥,四野八方顿时浮现出一团团手持武器人形黑影,挥舞着手上的武器,呼啸着杀向那头近乎无敌的怪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