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秦古籍记载,春秋时期,青丘涌入大量人口,沿海而居。随着人口增长逐渐出现城池,有城池的地方就得挖井取水,挖井就得往地下刨,某一天,挖着挖着,竟然挖通了一处所在。”
“是阵眼?”
“不知道。“李丕昭摇摇头,“没人知道挖通了什么,从地底涌上来无尽黑气,那东西不像烟,也不像雾,倒像是活的,蔓延开来,遮天蔽日,导致此地往后一千多年再没见过太阳,先秦管此地叫‘夜邑’,这就是永夜之城的由来。”
“如果不是意外破坏了阵眼,那会不会是直接挖到了那个最大的秘密?”
屠小蝉还记老爷子说过的话,始皇帝的布置很可能跟蚩尤有关。
李丕昭闻言笑了,笑容里带着点“说到点子上了”的意味。
“传说,上古涿鹿之战,玄女、旱魃助轩辕大败蚩尤、风伯、雨师……全是扯淡。真正的历史,很可能是轩辕联手蚩尤,打垮了炎帝部落,一统黄河中下游。”
“嗯!”
屠小蝉认同这个说法。
“你想想,刘邦、赵匡胤、朱元璋,还有本朝那位,坐稳江山以后干了什么?”
“鸟尽弓藏,兔死狗烹?”
“同样的道理,”李丕昭又拿起一块牛肉干丢进嘴里,“蚩尤也没落着好下场。传说轩辕就在这儿斩了他,把尸首分成六块,埋在华夏六个不同的地方。其中蚩尤的脑袋……”他脚尖磕了磕地面,“就埋在咱们脚底下,青丘。”
屠小蝉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,早就在等这个答案。
他只是往前探了探身子:“所以,永夜城底下压着的,真是蚩尤的脑袋?”
“那头怪物你已经亲眼见过了。人形,头生双角,跟上古那些传说中的神啊、帝啊,神农、炎帝、蚩尤,样貌本就差不离。”
“还真是!”
“我估摸着,那东西是可能是蚩尤的怨气凝结,当年赵政发现这东西的时候,可能觉得是得了天大的机缘,想从中挖出蚩尤的秘密。”
“所以限制你的从来就不是那方小世界,而是这头怪物?”
李丕昭没否认。
“赵政第二次东巡的时候叫我一起过来,随行的还有李思、徐福,以及当时最有名望的几个阴阳方士。李斯现场写下‘狱讼公所’四字,刻于秦岭石上。那群阴阳方士,在附近设置阵法,布置结界,从那以后,永夜城的天,慢慢地亮了一些。”
“天亮了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