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彻底黑下来,一丝光都没有。
曹剑争深吸一口气,弯腰去捞崔文静。
林坚听见动静也凑过来帮忙,俩人一左一右把崔文静从地上架起来。
大哥的身子硬得吓人,两条胳膊僵直着架在身侧,曹剑争拽了一把没拽动,干脆把崔文静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,另一条交给林坚。
“走。“
他们就这样半架半拖地往回摸。
脚下是不甚平整的石面,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。
曹剑争用脚尖探着往前走,先迈左脚探实了,再跟右脚,三个人贴得密不透风。
通道里静得吓人,只有他们自己的脚步声,衣衫摩擦声,还有崔文静的鞋拖在地上的声响。
从井室出来往左拐。
曹剑争手摸到一面粗糙的石壁,顺着石壁往前摸了十步,摸到一间石室。
一间、两间、三间……数到第7个的时候。
“到了。“他说。
俩人把崔文静放下来,平摊在那张草帘子上。
曹剑争蹲在旁边喘了几口气,伸手在黑暗里摸到被子,抖开来盖在崔文静身上。
然后他靠着墙坐下来,腿蜷着,胳膊搭在膝盖上。
林坚在他对面坐下,俩人隔着几步远的黑暗,沉默像一堵墙横在中间。
“二哥,“林坚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,但嗓音底下那股子压不住的颤还在,“那个井里,是不是……“
“别说了。“
“可咱们得商量商量……“
“我说别说了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