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村长说……这个苏青竹,一片空白。”
秦山的锄头停住了。
“什么叫一片空白?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。户口是从一个很普通的小城市迁过来的,档案里写着无业,社会关系简单得像白纸。她租院子的钱,也是一次性付清的,来源干净,就是她自己的银行账户。”小张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秦山把锄头往地上一扔。
“查不到,就意味着两种可能。”
“一种,她简单到极致,就是个普通人。”
“另一种,她的背景,深到村长这个层面根本碰不到。”
他看着苏青竹院子的方向,眯了眯眼。
“不管是哪一种,都得去敲打一下。”
说完,他拍了拍手上的土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粗布衣服,径直朝苏青竹的院子走去。
苏青竹的院门虚掩着。
秦山走进去的时候,她正蹲在院角,拿着一把小剪刀,在修剪一株月季花的枝叶。
院子不大,收拾得很干净。
“苏小姐。”秦山主动开口,姿态放得很平。
苏青竹手上的动作没停,剪刀“咔嚓”一声,剪掉一根多余的嫩枝。
她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秦山也不在意,自己找了个院里的小马扎坐下,离她不远不近。
他清了清嗓子,开口道:“苏小姐,我们这个村子,能有今天的样子,不容易。”
苏青竹又“咔嚓”一声,剪掉一片黄叶。
秦山继续说:“这里的人,不管是身家百亿的我,还是村口的科技新贵,大家来这儿,都只求一个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