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山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死死盯着那个方向。
他也想知道。
……
厨房里,林宇的动作很快。
淘米,开火。
铁锅架在土灶上,烧热,倒油。
油烟升腾起来,带着一股烟火气。
他从墙角的坛子里舀出一碗昨天剩下的米饭,又从篮子里拿出两个土鸡蛋。
“磕、磕。”
鸡蛋在碗沿敲开,蛋液倒进碗里,用筷子搅散。
油热了,蛋液倒进锅里,“刺啦”一声,金黄色的蛋液迅速凝固。
米饭下锅,锅铲翻飞。
米饭和蛋液在锅里跳跃,碰撞,每一粒米都被均匀地裹上金黄。
最后,他从窗台的小瓦罐里抓了一小撮葱花,撒进锅里。
“刺啦——”
翠绿的葱花在高温下瞬间爆发出香气。
一碗再普通不过的,蛋炒饭。
他把炒饭盛进一个粗瓷大碗里,碗口还有个小缺口。
然后,他端着碗,走出了厨房。
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像对待刘华顿悟时那样,拿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