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……他这也太惨了。”小张有点于心不忍,“一个人在广场上做饭,做了七天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那些菜,都是顶级的食材,做好就放在那里,天热了就坏了,全倒了。太浪费了。”
秦山擦枪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“他不是在做菜,他是在献祭。”
“献祭?”小张更听不懂了。
“他把他所有的骄傲、技艺、荣耀,都摆在了那个祭坛上。”秦山把猎枪重新架好,目光投向广场的方向,“他在等他的神,来看一眼他的祭品。”
“可惜,”秦山端起茶杯,“他的神,不信他那套。”
小张还想再问,秦山的手机响了。
秦山看了一眼号码,接了起来。
“老范,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?”
电话那头,传来美食家范建激动又困惑的声音。
“老秦!我正看马东那小子的直播呢!那个leo,是不是疯了?”
“他很清醒。”秦山淡淡地说。
“清醒?他做的那些东西,都快成行为艺术了!那叫菜吗?那是数学公式!冰冷,精准,没有一点人味儿!”范建的声音里充满了属于一个食客的愤怒。
“真正的美食,是要有锅气的!要有烟火气的!是要能暖人心的!他那堆东西,连胃都暖不了,还想暖心?”
秦山沉默着听着。
“算了算了,不跟你说这个。”范建话锋一转,“我就是想问问你,林大师……他到底什么时候出手啊?米其林三星都堵门七天了,这事儿现在全球美食圈都传遍了,再不应战,外面那些风言风语可就不好听了。”
秦山笑了笑。
“老范,你觉得,狮子会在意脚边的蚂蚁在议论什么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秦山挂断电话,看着广场上那个孤独的身影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快了。”他对小张说,“火候,差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