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范先生。”秦山开口,声音平淡。
范建看到秦山,脸上露出笑容,拱了拱手:“秦总,久仰大名。冒昧来访,还请见谅。”
“石盘村地方小,怕是招待不起范先生这样的大人物。”秦山的话很客气,意思却很明白。
范建的笑容不变:“秦总误会了。我不是leo,不为虚名,不为挑战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诚恳了些。
“我只为求见林大师,品鉴大道至简的真味。那篇博文,字字发自肺腑。”
秦山看着他:“林先生求的是静,不是真味。”
“他的规矩,就是这里没有大师,只有邻居。”
范建点点头,似乎早就料到这个回答。
“我懂规矩。”他指了指身后的老槐树,“我就在这里等。不进村,不打扰。”
“等他钓鱼,等他散步,等他愿意让我看一眼。我只等,不求。”
秦山看了他很久,没说话,转身走回了院子。
村子的另一头,林宇家的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外面的喧嚣,无论是leo的车队,还是范建的越野,都像上个世纪的旧闻。
他拿起墙角的鱼竿,手握住竿身的时候,指尖碰到了那根光滑坚韧的天蚕丝线。
他没多看,拎起鱼篓,拉上院门,朝着小溪的方向走去。
溪水潺潺。
林宇在老地方的青石上坐下,甩出鱼线。
晶莹的丝线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弧线,带着鱼漂,落入清澈的水中。
山谷里,只有风声,水声,还有偶尔的几声鸟叫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,又在下游不远处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