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风吹过,溪水依旧,仿佛刚才那两句对话,也只是风声的一部分。
秦山的院子里,小张举着刚粘好的望远镜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“秦总……他们……他们这是在对暗号吗?”
秦山从小张手里拿过望远镜,看了一眼,又放下了。
“他们在把昨天的事,翻篇。”
小张还是一脸不解。
秦山指了指村口的方向。
“去看看那个姓范的,还在不在。”
小张跑出去,没一会儿又跑了回来,气喘吁吁。
“还在!秦总,他真就搬了个小马扎,在槐树底下坐着,还自带了茶具,自己烧水泡茶呢!”
秦山点点头:“他比leo有脑子。他知道,有些门,不是用脚能踹开的,得用等的。”
“那……我们就让他一直这么等着?林先生等会儿钓完鱼就回来了,撞见了多尴尬?”
秦山笑了笑:“你以为,他是单纯在等林先生回来?”
他端起茶杯,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。
“他是把自己的姿态,摆给整个石盘村看,也是摆给林先生看。”
“他是在说,你看,我懂你的规矩,我也守你的规矩。现在,轮到你出牌了。”
小张听得云里雾里。
秦山放下茶杯,吩咐道:“你去,送些柴火和一壶热水过去。”
“啊?送柴火?”
“告诉他,山里晚上湿气重,让他烤烤火,别着凉了。”秦山说得慢悠悠。
傍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