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山的院子里,小张刷着手机,乐得合不拢嘴。
“秦总,马东这回,算是栽到家了。”
“这比leo那个还惨,leo是输给了厨艺,他这是输给了哲学。”
秦山给自己倒了杯茶,看着远处的天色。
“他不是栽了。”
“他是终于肯从自己那辆高速飞驰的跑车上下来,愿意用脚踩一踩地了。”
“这对他来说,是好事。”
夜色,彻底笼罩了石盘村。
溪边,只有虫鸣和水声。
马东坐了一夜。
他没有冥想,也没有思考什么商业模式。
他就那么坐着,看着天从漆黑,变成墨蓝,再到鱼肚白。
当第一缕晨光越过山尖,照在溪面上时,他站了起来。
因为坐得太久,他的身体有些僵硬,发出轻微的咯吱声。
他没有去看自己那栋新买的院子,也没有去看村口的方向。
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因为露水而有些潮湿的衣服。
然后,他朝着林宇家院门的方向,深深地,弯下了腰。
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。
没有观众,没有镜头。
只有清晨的鸟,和流淌了千年的溪水。
他直起身,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,那口气在微凉的空气中,化成一团白雾,然后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