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……削木头。”小张的语气充满不确定。“不对,是竹子。”
通过望远镜的视野,林宇就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。
他脚边放着一根刚砍下来的青竹,手里拿着一把小小的刻刀,正在削着什么。
他的动作不快,一刀,一刀,竹屑像雪花一样落在脚边。
他没看手里的竹子,眼神看着远处的山。
可那把刀,就像长在他手上一样,削出来的线条又光又滑。
“他在干嘛?”小张看了半天,也没看懂。
秦山放下猎枪,重新端起茶杯。“不知道。看看。”
这一看,就是三天。
这三天,林宇没出过院子。
村里的喧嚣一点没少,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。
老李头的孙子狗蛋学会了在直播间跟人喊“大哥”,村西头的三丫头对着手机学扭腰,差点把脚崴了。
村长王建国来找了秦山两次,每次都是愁眉苦脸地来,唉声叹气地走。
马东依旧每天在地里干活,把自己累成一条死狗,然后晚上坐在田埂上抽烟。
leo还在跟苏青竹家的那堆柴火和那盆面较劲。
范建倒是安顿了下来,每天上午在村里溜达,下午就在自己院子里看书喝茶,谁也不理。
整个石盘村,像一锅煮开的水,咕噜咕噜,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翻滚。
只有林宇的那个小院,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。
第四天早上,小张照例举起望远镜。
“咦?”
他看见林宇的院门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