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的孩子笑闹着从门口跑过,手里挥舞着竹蜻蜓。
leo停下手里的动作,抬头看着,眼神里有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羡慕。
他重新低下头,拿起那截被他削得坑坑洼洼的竹子,继续跟自己较劲。
终于,一个歪歪扭扭,两边翅膀都不太对称的竹蜻蜓,在他手里成型了。
他站起来,学着村里孩子的样子,把它放在手心。
用力一搓。
那只丑陋的竹蜻蜓,晃晃悠悠地飞了起来。
飞得不高,只到他胸口,就一头栽了下来。
leo却咧开嘴,笑了。
那笑容,比他拿到米其林三星的奖牌时,还要灿烂。
他捡起竹蜻蜓,又搓了一次。
这一次,飞得高了一点。
他就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,一遍,一遍,乐此不疲。
苏青竹的针线停了一下,看着那个满身面粉和竹屑的法国男人,嘴角轻轻动了动。
范建没去看热搜。
他搬了把椅子,在自己刚租下的院子门口,摆上了茶具,自己跟自己喝茶。
司机站在他身后,像个门神。
“老板,这村子……是有点邪门。”司机憋了半天,说。
“一个种地的,一个做饭的,还有一个削木头的,天天上热搜,比咱们之前请的那些明星还火。”
范建端起茶杯,吹了吹。
“这不叫邪门,这叫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