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子另一头,马东扛着锄头,从荒地那边慢悠悠地晃回来。
他昨晚就睡在自己搭的那个小土屋里,身上还带着泥土的气息。
他看到了老槐树下的那一群黑西装,也看到了跪在最前面的幽灵。
他只是脚步顿了顿,随即摇了摇头,像是看到了什么无聊的把戏。
他没走大路,拐了个弯,从另一条田埂小路绕回了自己的院子,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。
幽灵跪得像一尊石像。
他再次开口,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
“先生,董事会已经召开了三次紧急会议。您持有的几支核心股票,正在被不明机构恶意做空。他们需要您。”
老罗格终于收回了看蚂蚁的目光。
他缓缓抬起头,眼睛不再浑浊,反而清亮得吓人。
他看的不是幽灵,而是那条通往村子深处的土路,是那家家户户升起的炊烟。
“我在这里。”老罗格慢慢地说,“就是给他们上的,最重要的一课。”
幽灵愣住了。
他不懂。
他只懂命令,风险,和解决方案。
“扶我起来。”老罗格说。
幽灵立刻站起身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扶住老罗格的胳膊。
“去走走。”老罗格的声音很平淡。
秦山的院子里。
小张把望远镜的倍数调到最大。“他起来了!那个幽灵扶着他起来了!”
王建国激动得直搓手。“要走了?要去山顶上飞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