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山用杯盖撇着茶叶沫子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绕开了看门的,想直接去拆灶台。”
王建国一听,急了。
“坏了!这家伙肯定是去找建国了!建国那人耳朵根子软,顶不住事儿啊!”
他说着就要起身往外冲。
“坐下。”秦山淡淡地说了两个字。
王建国脚步一顿,回头看着秦山,满脸焦急。
“秦老板,这可不是小事!上次那家伙就想把咱们村包下来,这次又带着三婶他们,这是有备而来啊!”
秦山端起茶杯,吹了吹热气。
“你去,说什么?说这钱不能挣?三婶第一个拿唾沫淹死你。”
王建国张了张嘴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最后只能一屁股坐回去,急得直搓手。
小张的望远镜已经对准了村委会办公室的窗户。
“进去了,他们把王建国堵在办公室里了。”
镜头里,王建国正坐在办公桌后面,一脸局促地站起来,想给黄金龙倒水。
黄金龙摆了摆手,直接拉开椅子坐到他对面,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,“啪”地一声拍在桌上。
三婶几个人立刻围了上去,把王建国围在中间,一个个探着脑袋,眼睛都盯着那份文件。
“黄金龙在说话,笑得跟个弥勒佛一样。”小张像个战地记者,实时播报战况,“三婶凑到王建国耳朵边上,指手画脚的,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。”
“王二麻子也在说,还拍着胸脯,好像在做什么保证。”
“王建国一个劲儿地拿袖子擦额头上的汗,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”
秦山的院子里安静极了,只有小张紧张的汇报声和王建国粗重的喘气声。
过了十几分钟,小张的声音忽然高了八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