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新躺回竹椅上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“面是死的,火是活的。”
秦山的声音懒洋洋的。“他能跟死面疙瘩较劲,未必能伺候好活的东西。”
leo显然也认为这是刁难。
他站在那座土灶前,脸上写满了抗拒。
烧火?这不就是把柴塞进去,用火柴点着就行了吗?
他在欧洲最顶级的后厨,操控的是价值几十万欧元的精密燃气灶,火候可以精确到每一度。
现在,让他来对付这个黑黢黢的泥土疙瘩?
他憋着一股气,抱起一大捆干柴,胡乱地塞进灶膛里,几乎塞满了整个空间。
然后,他划着一根火柴,扔了进去。
下一秒,可怕的事情发生了。
“我天!”小张在望远镜那头惊呼一声,“他这是要放火烧山吗?”
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黑烟,猛地从苏青竹家的烟囱里喷了出来,像一条黑龙。
紧接着,整个厨房的门窗缝隙都开始往外冒烟。
leo被呛得连滚带爬地跑出厨房,弯着腰,咳得撕心裂肺,一张英俊的脸瞬间变成了锅底。
王建国看得直乐。“这哪是烧火,这是在执行熏肉任务呢。”
第一次尝试,以浓烟告终。
leo不服气。
他用水把脸冲干净,又冲回了厨房。
这一次,他吸取了教训,先把灶膛里的柴火掏出来大半,留出足够的空隙。
火很快就点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