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道纹路都干干净净,虽然陈旧,却有了一种洗尽铅华的质感。
leo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然后又看了看那块石磨。
他没笑,脸上是极度的疲惫,但眼神很静,像一潭深水。
他提起空了的木桶,拎着那把毛都快磨秃了的刷子,一步步走回王二叔家,把东西放回原处。
然后,他走到他父亲面前。
老罗格站起身,没看那块石磨,也没看儿子那双破了皮的手。
他只是伸出手,拍了拍leo肩膀上沾染的灰尘。
然后,父子俩,一前一后,朝着苏青竹家的方向走去。
自始至终,没有一句对话。
院子里,秦山站起身。
“王村长,那块石磨,明天找人给王二叔搬回去吧。”
“哎,好。”王建国应道。
秦山又看向李秘书。
“李秘书,天黑了,路不好走。”
这是在下逐客令了。
李秘书点点头,他知道自己今天该走了。
他在这里看了一天,看到了马东扶了一天菜苗,看到了leo洗了一天石磨。
他什么都没“办”,却好像什么都看明白了。
“秦先生,”他临走前,还是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,“我还是想知道,您说的‘下一个问题’,到底是什么?”
秦山笑了笑,没直接回答。
他走到院子中间,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