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化肥和抽水机。
那是一捆崭新的农具。
有锄头,有钉耙,有铁锹。
但所有的把手,都是用新竹子削成的,上面还带着青色的竹筠。
锄头和铁锹的头,是那种哑光的黑色,看着不亮,却透着一股厚重。
“嘿。”王建国放下望远镜。“这姓黄的,有点上道了。”
小张不解。“不还是送农具吗?有啥区别?”
“区别大了。”王建国指了指院角的老锄头。“铁疙瘩是来砸门的。这些东西,是来敲门的。”
秦山睁开眼,看了一眼桌上的路虎车钥匙。
“门,不是谁都能敲响的。”
村口。
陈立走到木牌前,看着地上的那捆新农具。
做工很精致。
竹柄光滑,没有一根倒刺。
铁器连接处严丝合缝,一看就是好东西。
可这些东西,在他眼里,跟上次那些有什么区别?
不都是工具吗?
他回头,看向远处地里那个模糊的身影。
陈舒手里那把锄头,木柄已经磨得发亮,上面还有裂纹,用铁丝缠了好几圈。
她为什么宁可用那样的破烂,也不用这些送上门的好东西?
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