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态度不一样了。”小张说。“还鞠躬了。”
王建国把削好的木楔子放在石桌上。“那是饿的。饿急了,狼都得学狗叫。”
秦山躺在摇椅里,闭着眼。
桌上那把路虎车钥匙,已经落了第二层灰。
“卷子有两份。”秦山开口。“一份在桌上,一份在他心里。”
小张没听懂,看向王建国。
王建国把小刀收起来。“心里那份卷子,得用手写。”
荒地里。
陈立听完陈舒的话,愣住了。
我的卷子?
他低头看看自己。
一身臭汗,两脚烂泥,兜里揣着一堆废纸。
这就是他的现状。
他再抬头,看着眼前这片翻开的荒地。
地里长满了杂草,高的矮的,绿的黄的,盘根错节。
“你的考题,是拔草。”陈立说。
“对。”陈舒点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它们不属于这里。”陈舒用手里的旧锄头敲了敲一棵牛筋草。“它们长得再茂盛,也不是地里想要的。”
陈立沉默了。
他好像有点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