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eo低头看着手里的锄头,又看看脚下的地。
他学着马东的样子,放松肩膀,两脚岔开。
他试着把锄头轻轻放下去,用锄刃感受着土地的表面。
他没再用蛮力,而是顺着土的纹路,一点点往下切。
动作还是很笨拙,可没了那种跟土地拼命的狠劲儿。
陈立站在不远处,手里拎着锄头,却没有动。
他看着leo,一个洋鬼子,正学着怎么跟一块他说不明白的土地“聊天”。
他又看着跪在地里,用手指一寸寸清理草根的姐姐。
他觉得眼前的一切都那么荒唐。
就在这时,村口那条路上,又扬起一阵尘土。
那辆灰头土脸的福特皮卡去而复返。
车停在很远的地方,就是上次那个位置。
车门打开,黄金龙从车上下来了。
他还是那身黑色的运动服,脚上踩着布鞋。
他没有往秦山的院子走,也没有靠近任何人。
他只是站在村口,远远地看着。
王建国第一时间就发现了。
“阴魂不散啊这家伙。”他从墙头探出半个身子,对小张说,“又来站岗了?”
黄金龙站了一会儿。
他看着马东指点leo,看着陈舒拔出一根牛筋草,看着陈立像根木桩一样杵在地头。
然后,他转身走回皮卡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