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那不是送礼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王建国追问。
“是敲门。”
“敲门?”王建国愣了一下,“他上次送农具,您不也说是敲门吗?怎么这次又敲上了?”
“上次,”秦山的声音很平,“他是想用金子把门砸开。”
“这次,他是想用手把门推开。”
王建国听得云里雾里。
他挠挠头,还是想不通。
“金子和手,有区别吗?不都是想进来吗?”
秦山没再说话了。
摇椅的吱呀声,成了院子里唯一的声响。
荒地那边。
黄金龙已经搬了三趟。
他额头上全是汗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白色的运动背心,后背湿了一大片,紧紧贴在身上。
他放下石头,直起腰,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。
他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马东扛着锄头,走到他跟前,扔给他一个军绿色的水壶。
“喝口水。”
黄金龙接过来,拧开盖子,仰起脖子就往嘴里灌。
凉水顺着他的喉咙流下去,浇熄了五脏六腑的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