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椅的“吱呀”声停了。
秦山懒洋洋的声音从院子里飘了出来。
“吵死了。”
就三个字。
王建国嗑瓜子的动作一停,把瓜子壳往地上一吐,麻利地从墙头跳了下去。
“得嘞。”
他应了一声,大步流星地就朝着村口走去。
小张在墙头上看得一愣一愣的,只见王建国走到徐天明跟前,像拎小鸡一样,一把薅住他的后衣领。
“行了,别嚎了。”王建国不耐烦地说道,“你家黄爷没发话,大爷嫌你吵。”
徐天明身子一僵,哭嚎声卡在喉咙里,打了个嗝。
他抬头看着王建国,眼神里全是恐惧。
“这位……这位大哥……”
“别叫我大哥。”王建国拎着他,就跟拎一袋垃圾,“大爷说了,让你去后院猪圈冷静冷静。”
“猪……猪圈?”徐天明脸都白了。
王建国没理他,又指了指那个晕倒的保镖和另一个快吓尿的。
“你们两个,是自己滚,还是想一块儿去猪圈闻闻味儿?”
那清醒着的保镖二话不说,架起晕倒的同伴,连滚带爬地就往迈巴赫里钻。
车门都顾不上关,一脚油门,车子像见了鬼一样,屁股后面冒着一股黑烟,窜了出去。
“大爷让你们把这破车开走,没让你人走。”王建国看着被拎在手里的徐天明,“走吧,参观参观咱们村的生态养殖基地。”
徐天明两腿发软,彻底瘫了,被王建国拖着,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,朝着秦山院子的方向去了。
一场闹剧,就这么收了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