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东吐了个烟圈,懒洋洋地回了一句。
“桶漏了,你人没漏吧?”
leo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什么叫人没漏?
他看着那只破桶,又看看那一望无际的干地,心里升起一股烦躁。
这根本就是刁难。
但他看了看埋头苦干的陈舒,又看了看像疯了一样砸石头的陈立。
那股子烦躁,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。
他站着想了一会儿。
然后,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。
他把破桶扔到一边,大步走回水缸旁。
他没有再找别的工具。
他蹲下身,弯下腰,把两只手并在一起,伸进冰凉的水里,小心翼翼地捧起一捧水。
水立刻就从他的指缝间漏了出去。
他顾不上这些,站起身,迈开大步就往地里跑。
等他跑到自己负责的那片地时,手里的水,已经漏得只剩下一点点。
他把那仅剩的一点水,轻轻地洒在干裂的土地上。
水,瞬间就渗了进去,连个水印都没留下。
leo看着自己空空的手,喘着粗气。
他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马东之前说,锄头是舌头,要跟地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