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个头磕下去,她的肩膀在轻轻颤抖。
陈立站在她身后,喉结上下滚动。
他什么都没问。
他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瘦弱背影,看着她摆在前面的木兔子,再想想那张带血的借条。
他走上前,在陈舒旁边跪下,学着她的样子,对着那扇紧闭的木门,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leo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脸上的表情从迷惑变成了凝重。
他学着陈立的样子,也在旁边跪下,动作有些笨拙地磕了三个头。
三个人,六个膝盖,就这么跪在门前。
空气安静得能听到远处猪圈里哼哼的声音。
墙头上的小张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王建国靠在墙垛上,眼神里难得地没有了那股吊儿郎当的劲儿。
就在这时。
“咯吱——”
一声悠长又沉闷的摩擦声,从那扇木门后传来。
像是有人在用一把生了锈的锯子,慢吞吞地拉动一根老木头。
小张的呼吸停了。
陈立猛地抬起头,死死盯着那扇门。
门上的那把铁锈疙瘩锁,纹丝不动。
但那两扇门板,却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,向里退开。
灰尘簌簌地从门框上往下掉。
门缝越来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