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那身朴素的打扮,脸上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。
她走到三人面前,没说话。
她只是伸出手,把陈立和leo刚要拎起来的木桶,又按了回去。
然后,她转过身,抬手指了指菜园另一头的角落。
陈立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那里有一口井。
一口看起来比村子年纪还大的老井。
井口是青石砌的,边缘被井绳磨出了好几道深深的沟壑。
井上没有辘轳,只有一根粗大的木头架子横在上面,一根又粗又长的绳子搭在架子上,垂进黑洞洞的井里。
苏青竹指完,就转身回了茅草屋,门又“吱呀”一声关上了。
从头到尾,一个字都没说。
但意思,再明白不过了。
用那口井里的水。
陈立和leo的脸,一下就垮了。
那口井,看起来就不好惹。
秦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们身后。
“愣着干什么?”他的声音冷冰冰的,“天黑之前浇不完,你们三个就留在这当夜宵吧。”
墙头上的小张看得一头雾水。
“王哥,这啥意思啊?不都一样是水吗?溪边的水还近点呢。”
王建国把嘴里的草棍吐了,冷笑一声。
“你懂个屁。林先生这地,金贵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