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看左边的金线莲,又看看右边的刺儿菜。
冷汗,顺着他的额角,一滴一滴滑下来,掉进黑色的泥土里。
这两个东西,到底他妈的有什么区别?
陈舒和leo也凑了过来。
两个人,三双眼睛,死死地盯着那两棵长得跟双胞胎一样的植物。
空气安静得可怕。
菜园里,只剩下马东用砖头磨指甲的“沙沙”声。
那声音,此刻听在陈立耳朵里,就像是死神在磨他的镰刀。
“charles……”leo的声音都在抖,“哪个是……weed?”
陈立没法回答他。
他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终于明白秦山那句“水不错,人不行”是什么意思了。
这哪是种地。
这他妈的是在绣花。
不,比绣花还难。
绣花绣错了,拆了重来就是。
这玩意儿拔错了……拔错了就是几千上万块钱没了。
不,可能不止。
看马东刚才那架势,他要是真把那棵金线莲拔了,现在估计已经被当成化肥埋在这片地里了。
墙头上。
小张倒吸一口凉气,他把手里的瓜子都忘了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