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——”
秦山的院门开了。
秦山背着手,从里面走出来。
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周文海,眼神里没什么情绪。
“林先生不见客。”
周文海的腰弯得更低了,声音里带着恳切。
“秦老,我女儿危在旦夕,只有林先生能救,我……”
“想求药?”秦山打断了他,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猪圈,“行啊。”
秦山慢悠悠地说:“去,把猪圈里那爷俩换出来。你在里面干一个月,什么时候干完了,什么时候再说药的事。”
空气,好像凝固了。
小张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他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让这么一个人物,去掏猪圈?
这比让黄金龙去砍荆棘还离谱。
周文海慢慢直起身。
他的脸上没有半点不快,也没有丝毫犹豫。
他冲着秦山,又鞠了一躬。
“谢秦老指点。”
说完,他转过身,就开始脱衣服。
他把身上那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脱下来,仔细叠好,递给旁边的司机。
然后是领带,手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