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审视,一种评估。
“秦老,这位是?”他问秦山。
秦山指了指陈立他们。“你跟他们一样,旁听生。”
然后又指了指马东。“他,是你们的先生。”
周文海的目光在马东那身油腻的工装和粗糙的手上停顿了一下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对着马东,微微欠身。
“马先生。”
马东眼皮都没抬,继续磨着指甲,嘴里蹦出一个字。
“嗯。”
这态度,要是放在外面,周文海的保镖能把马东的骨头拆了。
可在这里,周文海的脸上,看不出半点不快。
他甚至还笑了笑,转向陈立三人。
“三位同学,我叫周文海,以后请多指教。”
他的姿态放得很低,语气也很客气。
可陈立总觉得,那客气底下,藏着一种根深蒂固的优越感。
就像一个大学教授,跑到幼儿园里,跟小朋友们说“我们一起学习”一样。
leo胆子小,往后缩了缩。
陈舒只是看了他一眼,就低下头继续干活。
陈立只好硬着头皮回了一句。“你好。”
“既然是插班生,就不能光学不练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马东,终于磨完了指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