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木烧焦的刺鼻气味。
leo从最开始的咆哮,到后来的难以置信,现在只剩下了一脸的呆滞。
他想不通,他完全想不通。
这比他搭塑料棚,比陈舒对牛弹琴,比陈立换土,还要离谱一百倍!
这是要把路彻底堵死,一点余地都不留。
火焰渐渐小了下去,最后只剩下一缕缕青烟和一堆黑色的、尚有余温的灰烬。
原本灰白的土地,现在变成了一片焦黑,像是大地的一块伤疤。
陈立等到那片焦土的温度降下来一些,才走过去。
他没用工具,直接用手,将那些黑色的草木灰,一点一点地,均匀地揉进了焦黑的土壤里。
他的动作很慢,很仔细。
仿佛不是在跟一堆焦土打交道,而是在完成一个神圣的仪式。
leo和陈舒就这么看着他。
看着他满手黑灰,看着他将那片象征着“绝望”的焦土,和那堆代表着“死亡”的灰烬,彻底融为一体。
做完这一切,陈立站起身。
他走到两人面前,摊开手掌,那三颗黑色的种子再次出现。
他没说话,只是走到那片焦土中央,用手指挖了三个浅坑,把三颗种子并排着,一起放了进去。
然后,他用混合着灰烬的焦土,将它们轻轻掩埋。
这一次,他们三个的希望,被埋在了同一个地方。
他没有去溪边打水,也没有去井边,而是拿起旁边的一个空木桶,走到菜园的田埂边。
他用木铲铲了一些普通的泥土放进桶里,然后走到水缸前,舀了几瓢水倒进去,用手搅和成浑浊的泥浆。
他提着这桶泥浆水,回到那片焦黑的土地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