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宴礼见她没反应,微微歪着头,手机拿近了些。
苏长意屏幕里的那张脸随着他的动作调整,几乎占满了整个画面。
只见他唇角微微勾起,耳机里随之传来他带着笑的说话声:
“怎么了?你好像很久没这么叫我了,我想听你叫。”
若是手机摄像头照的是苏长意的脸,就能发现她此刻的表情在僵硬和羞耻之间来回变幻。
怎么说呢。
苏长意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既视感。
当初把季宴礼钓到手,她却对着这张脸先陷了进去。
以至于,这个月里,她有些心虚地没再对季宴礼说“老公”这个词汇。
更别提刚重生回来的她。
季宴礼:“你以前不是叫得很顺口吗?每天早晚都要叫一遍,怎么得到手以后,现在反而金口难开了?”
“你是不是变心了,渣女。”
苏长意掐着嗓子,故作恼怒,冷哼一声:“你幼不幼稚啊!”
“还有你到底说不说,不说我挂断视频了。”
苏长意觉得自己现在真没出息,说来说去,只能拿挂断视频来吓唬他。
但这个方法,对于刚得到视频权限的季宴礼来说,的确有用。
他当即道:“别,我说,我说。”
说到正事上,季宴礼难得正经了一丝起来:
“不过,跟你说之前,你能不能告诉我,你在里面亏了多少?”
“几百万吧。”苏长意保持着不耐烦的态度回复道。
季宴礼只是点点头,又问:“现在很缺钱用?宝宝怎么不跟我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