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哥哥？」
少女脱口而出的话语，像是一把利剑刺穿了林修的胸膛，让他连心跳都忘了一拍。
「啊，抱歉！」
小西纱织连忙说道：「那个，因为我家里从小到大只有我一个小辈，所以下意识就觉得你很像哥哥。」
「嗯，你说的没错。」
林修笑了笑，顺手又摸了摸小西纱织的脑袋。
「有很多人都说过我像一个哥哥，你如果想的话，就这么叫我吧。」
雪悄悄落下，落在女孩的头发上，落在少年的手指上，落在两个人之间那不到半步的距离里。
「……你这样说，」小西纱织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很轻，轻到像是在说一个秘密，「我会当真的。」
「那就当真吧。」
林修把手收回去，插进口袋里，他的手指在口袋里攥了一下，然后松开，指尖还残留着她头发的温度。
小西纱织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鞋尖。
雪落在她的鞋面上，化了，变成一小团深色的水渍。
然后，她下定了决心。
「修君，我能送你一件礼物吗？」
「啊？」
林修愣了一下，「什么时候送礼还有徵求对方意见了？」
「因为，我怕你不收……」
小西纱织从随身的包中拿出一个用白色信封纸包裹好的盒子。
「圣诞节快乐，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巧克力。」
「唉？为什么要给我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