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i「maloser,所以就算虚张声势也无所谓吧!)」
以第一人称视角展开「败者」的自述,可是这曲子却完全没有一点觉得自己失败的感觉。
「うだうだしてフラフラしていちゃ今に灰左様なら
(放声高歌,悠然自得,在离开之前,让我们告别吧!)」
「アイムアルーザーきっといつかって愿うまま(i」maloser,「终有ー天会|这样祈祷着!)」
就算一次又一次失败即便结局已定,也要以败犬的姿态,摆出胜者的傲视。
哪怕是败者又怎么样呢?
石黑界人和内田悠马为他铺上和声的底音,林修踩在事先准备的监听音箱上,身体随着节奏剧烈地摇摆。
每一个字,每一句话,都是他从胸膛最深处榨取出来的情感。
这不是歌唱,这是咆哮,宣言,是灵在脱离肉之后得见真相的真实!
一曲终了,全场寂静—然后欢呼如雷动!
石黑界人和内田悠马从后面轻轻撑住了林修,刚刚退出全力状态的他有些脱力。
前有南条前辈在录音室吼得力竭,后差点有林修在演唱会现场摔倒。
「大家好,我是「理之环」乐队的主唱神谷太阳役的林修。」
少年稳住身形向台下挥了挥手,「那个什么,刚刚似乎唱的有点太用力了。」
「我是「理之环」乐队的贝斯手西村俊之役的石黑界人。」
顺延着林修的格式,他也说道:「话虽如此,但我真的不会弹贝斯。」
「我是理之环」乐队的键盘手铃木隆也役的内田悠马,顺带一提我姑且还是会钢琴的。」
「什么?!」
石黑界人惊讶于友人的背叛,「不是说全队只有这家伙一个人是符合角色设定的吗?」
「松岗前辈也很符合社恐吉他手的设定吧,」内田悠马说道,「以及我记得前辈本来是吹奏部的吧,也有音乐底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