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回头，嘴角却勾起一抹了然的笑。
来了。
他就知道。
慢慢转过身，抬眼看向路法。
脸上没什么意外，像是早就料到了。
他抬起手，晃了晃手里那枚暗金色的兵符。
“怎么，想反悔？”
语气淡淡的，带着点戏谑。
“把兵符拿过来。”
路法伸出手，掌心朝上，对着叶晏。
语气不容置疑，带着赤裸裸的威胁。
“交出来，一切都有的商量。”
话里的威胁意味，谁都听得出来。
叶晏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笑声不大，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“在没有诚信这件事情上，你还挺有诚信的。”
他掂了掂手里的兵符，发出一声轻响。
得亏他从来就没完全信任过路法。
从一开始谈条件，他就知道这老东西一定会违约。
什么父子亲情，听听就算了。
所以他才从头到尾保留着实力，没亲自参与仪式护法，牢牢把兵符攥在自己手里，连安迷修那边都提前打过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