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一拧门把手。
“咔嗒。”
门锁弹开的声音，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他推门走出去，脊背比进来的时候佝偻了些，脚步也沉了不少。
门在身后缓缓合上，遮住了他落寞的背影，也彻底合上了他的铠甲生涯。
办公室里，美真还站在原地。
看着关上的门，眼神有些失落，嘴角微微抿着。
她心里清楚，从数据上看，东衫确实已经跟不上了。
作为铠甲小队的负责人，她必须对整个城市的安全负责，换掉东衫是最理性的选择。
可道理是道理，情感是情感。
说换就换，心里哪能一点波澜都没有。
像是察觉到她的情绪，叶晏缓步走到她身边。
抬手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力道不重，带着点安抚的意味。
“江山代有才人出，一代新人换旧人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平稳，听不出半点情绪，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真理。
“你要学会接受。”
美真轻轻点了点头。
头垂着，看不清表情。
也不知道是真的接受了，还只是嘴上应承。
但无论从真实的训练表现，还是纸面的测试数据，显然马青山都要比东衫更加适合召唤风鹰铠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