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比刚才更凶。
也就是有路法的任务急着走,不然的话,今天必须把这小子当场开除,再罚半个月工资,才能出这口气。
说完,他抓起椅背上的外套,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。
皮鞋踩在地板上,“咚咚”作响,带着一股子火气。
留下那个员工站在原地,一脸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。
心里把巴鲁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。
这************。
没事儿就喜欢开除人,罚款,扣绩效。
一天天的,跟谁欠他钱似的。
员工揉了揉鼻子,敢怒不敢言。
谁让人家是主管呢。
在巴王集团,主管开个人,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。
而此时的希望市西郊发电厂,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。
傍晚的天色刚刚擦黑,厂区里的路灯本该一盏盏亮起来,可现在却大半都黑着。
歪掉的路灯杆倒在地上,电线扯得老长,冒着滋滋的火花,偶尔迸出几点火星。
扭曲的钢架倒在厂房顶上,砸出巨大的破洞,碎砖块和钢筋散了一地,狼藉不堪。
厂区的主干道上,到处都是奔逃的工人。
尖叫声、呼喊声、摔倒的哭喊声混在一起,乱糟糟的。
有人手里还攥着安全帽,工作服都没来得及脱,扣子都扣错了,拼了命地往厂区大门跑。
身后的脚步声、嘶吼声越来越近,带着浓重的腥风,吓得人腿肚子都转筋。
安保队早就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