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还有闪光灯不停亮起,隐约能听到围观群众的惊呼和议论声。
视频定格在巴鲁抱着头、被一脚踹在肩膀上的瞬间。
格外凄惨。
格外清晰。
办公室里,瞬间安静得可怕。
只有电视里还在继续播报后续新闻的声音,显得格外突兀。
巴鲁站在原地,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退下去。
从一开始的疑惑不解,到看清画面的瞬间石化,再到后来的面如死灰。
他猛地低下头,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,手指都攥得发白,指节泛青。
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。
人死了不可怕。
可怕的是社死。
毕竟幽冥魔死了可以复活,可社死了,就再也活不了了。
全希望市的人都看见了,新闻都播了,全网估计都传遍了。
他刚才还跟将军吹,说自己一打四,还把他们打服了,跪地求自己。
结果……
视频里那个抱着头挨揍的倒霉蛋是谁?
是他吗?
不是吧?
巴鲁在心里做最后的垂死挣扎。
不是他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