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稳得一批的枪法，也开始变形。
比分牌上的数字，一下，又一下，往上涨。
15:2。
15:5。
15:10。
15:14。
每涨一分，都像是狠狠敲在吴刚的心上。
现场的欢呼声，早就从一边倒的支持金刚队，变成了此起彼伏的惊呼。
所有人都看傻了。
让一追十五？
这是人类能打出来的局？
解说员都喊哑了嗓子，语速快得像是机关枪。
半个小时后。
“嘀——”
一局结束的提示音响起。
屏幕上的比分，定格在15：15。
吴刚面如死灰地坐在椅子上。
双手已经开始颤抖了。
握鼠标的手，手指都有点不听使唤，连枪都瞄不准了。
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颌往下滴，砸在鼠标垫上，洇开小小的湿痕。
喉咙干得像是冒了烟，心脏砰砰狂跳，撞得胸腔发疼。